63.(5)神从其秩序的初到其秩序的末,都是全在的,或说神在祂的秩序上从初至末都是全在的。神通过祂在中间的属灵太阳的热和光而从祂秩序的初到祂秩序的末都是全在的。正是通过这属灵的太阳,秩序才得以产生或创造。神从这太阳发出热和光,这热和光从初至末遍及整个宇宙,并产生在人类和一切动物里面的生命,也产生在地上的一切植物里面的植物灵魂。这两者流入一切事物,无论总体还是细节,使每个主体都照着在创造时植入它的秩序而存活和生长。由于神没有延伸,却充满宇宙的一切穹苍,或说充满宇宙中延伸的一切事物,所以祂是全在的。我在别的地方已经说明,神以非空间的方式存在于一切空间中,或说神存在于一切空间中,却无关空间,神以非时间的方式存在于一切时间中,或说神存在于一切时间中,却无关时间;因此,宇宙在其本质和秩序上就是神的完满或丰满。正因如此,祂才通过祂的全在感知一切,通过祂的全知提供一切,通过祂的全能管理或执行一切。由此清楚可知,全在,全知和全能构成一体,或一个预示着另一个;因此,它们不能分离。
64.神性全在可通过天使和灵人在灵界出现在彼此面前的奇妙方式来说明。由于灵界没有空间,只有空间的表象,所以一位天使或一个灵人可以瞬间与另一个人同在,只要后者进入一种相似的情感和由此产生的思维,因为正是这两者制造了空间的表象。这就是与那里的所有人同在的性质,这一点通过以下事实向我清楚显明,即:在那里,我能看见附近的非洲人和亚洲人或印度人,尽管在地上,他们相隔数千英里;事实上,我甚至能与我们太阳系星球上的人同在,也能与属于其它星系的星球上的人同在。由于这种同在不在空间中,而是在空间的表象中,所以我与使徒们、已故的教皇、皇帝和君主进行了交谈,也与当代的教会改革者,或现代教会的创始人,即路德、加尔文、梅兰希顿进行了交谈,还与来自遥远地区的其他人进行了交谈。既然就连天使和灵人都有这种同在的方式,那么对于宇宙中的无限神性同在来说,还有什么限制呢?
天使和灵人之所以具有这种同在的方式,或说这种同在之所以具有这种性质,是因为一切爱之情感和由此产生的一切理解力之思维都在空间中,却无关空间,在时间中,却无关时间。任何人都可以想到印度的一个兄弟、亲戚或朋友,然后专注于他们,就好像与他们同在。同样,他也可以通过回忆来感受对他们的爱。通过每个人都熟悉的这些例子,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说明神性全在。人类的思维提供了其它例子;因为当有人回想起他在各个地方旅行时所看到的东西时,就好像他又出现在这些地方。事实上,就连肉体视力也模仿了这种同在;它只有通过中间物体才会注意到距离,可以说距离是通过这些中间物体来测量的。事实上,如果中间物体没有表明太阳如此遥远,那么这太阳本身就会靠近眼睛,甚至仿佛在眼睛里。光学作家们在他们的著作中已经指出,事实就是这样。这种同在既属于人的理解力视觉,也属于他的肉体视觉,因为是他的灵在通过他的眼睛观看;但动物不是这种情况,因为动物没有属灵视觉。这一切能使我们看到,神从其秩序的初到其秩序的末,都是全在的。前几节(TCR 61, 62节)已经说明,祂在地狱也是全在的。
65.(6)人被创造为神序的形式。人被创造为神序的形式,因为他被创造为神的形像和样式;由于神是秩序本身,所以他被创造为秩序的形像和样式。有两样事物是秩序的源头,并赋予秩序持久性,即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人被创造为这两者的容器,因而也被创造为秩序,这两者照着这秩序而在宇宙中运作,尤其照着这秩序而在天使天堂中运作;因此,整个天堂就是最大规模的神序形式,在神眼里就像一个人。此外,天堂与人之间也有一个完全的对应关系;因为在天堂里,没有一个社群不对应于人的某个身体部位,内脏或器官。因此,在天堂,有人会说这个社群在肝脏区域,或在胰腺、脾脏、胃、眼睛、耳朵、舌头区域,等等。天使们自己也知道他们住在人的哪个部位的区域。我被允许通过活生生的经历获知,事实就是如此。我曾看见一个由数千天使组成的社群就像一个人;我由此清楚看出,天堂整体上是神的形像;神的形像是神序的形式。
66.重要的是要知道,从耶和华神在中间的灵界太阳发出的一切都与人有关;因此,灵界中的一切事物都有朝向人类形式的一种趋势,并在其至内层表现出这种形式;因此,那里出现在眼前的一切物体都是人的代表,或说都代表人。各种各样的动物都出现在灵界,它们是天使的爱之情感和由此产生的思维的样式;那里的树木、花园、绿色田野或草坪和草地也是如此;天使们被允许知道这个或那个物体代表什么样的情感;非常奇妙的是,当他们至内在的视觉被打开时,他们就在这些事物中认出自己的形像;这是因为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爱和由此而来的自己的思维。由于在每个人里面,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多种多样,其中一些与这种动物有关,一些与另一种动物有关,所以这些情感的形像以这种方式显现。关于这个主题,详情可见于创造那一章(TCR 75-80节)。这些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真理:创造的目的是来自人类的一个天使天堂;因此,这目的就是人,神能住在人里面,如同住在自己的容器中。这就是人被创造为神序的形式的原因。
67.在创造之前,神就是爱本身和智慧本身,这两者都在努力发挥功用;因为没有功用,爱和智慧只是转瞬即逝的抽象实体,它们若不转向功用,或不将精力投入功用或服务中,就会飞走或消失。与功用分离的爱和智慧就像飞越汪洋大海的小鸟,它最终因飞行而精疲力尽,然后掉下来淹死了。由此明显可知,宇宙是神为了功用的存在而创造的;因此,宇宙可以被称为功用的剧场。由于人是创造的主要目的,所以可推知,宇宙中的一切事物,无论总体还是细节,都是为了人而创造的;因此,属于秩序的一切事物,无论总体还是细节,都被聚集起来,集中在他身上,以便通过他,神可以实现主要的功用。爱和智慧若没有它们的第三个原则,即功用,可以比作太阳的热和光,它们若不作用于人和动植物,将是毫无价值的东西,或空洞的概念;但通过进入这些事物的流注并在它们里面的运作,热和光就成为了现实。因为有三样事物按顺序彼此相随,即目的、原因和结果;在学术界,众所周知,目的什么都不是,除非它关注有效的原因,目的和这个原因什么都不是,除非产生一个结果。目的和原因的确可以在头脑中被抽象地思考,但仍只是为了目的所关注或打算、原因所促成的某个结果。爱、智慧和功用也是如此;功用是爱所关注或打算,并通过原因实现的目的;当功用实现时,爱和智慧就有了真实的存在,并在功用里面为自己造了一个住所和居住地或停留的地方,它们在那里如在自己家中一样安歇。当有神的爱和智慧在里面的人履行功用时,他也是如此;为了让他能履行神性功用,他被创造为神的形像和样式,即神序的形式。
68.(7)人从神性全能中拥有对抗邪恶和虚假的能力,从神性全知中拥有关于良善和真理的智慧,从神性全在中而在神里面,只要他照着神序生活。只要人照着神序生活,他就会从神性全能中拥有对抗邪恶和虚假的能力,因为除了神,没有人能抵抗邪恶及其虚假。事实上,一切邪恶及其虚假都来自地狱;它们在地狱里结合在一起,可以说形成一体,就像天堂里的一切良善及其真理合为一体一样。如前所述(TCR 65节),在神眼里,所有天堂就像一个人;而另一方面,所有地狱就像一个巨大的怪物;因此,反对一种邪恶及其虚假,就是反对这个巨大的怪物或整个地狱;除了神,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因为神是全能的。由此清楚可知,除非人靠近全能的神,否则他凭自己对抗邪恶及其虚假的能力,并不比一条鱼对抗海洋,或一只跳蚤对抗一头鲸鱼,或一粒尘埃对抗一次山崩的能力大,就跟一只蝗虫对抗一头大象,或一只苍蝇对抗一头骆驼的能力差不多。此外,人对抗邪恶及其虚假的能力甚至更弱,因为他生在邪恶中;邪恶不会对抗它自己。由此可知,除非人照着秩序生活,也就是说,除非他承认神和祂的全能,以及由此产生的对抗地狱的保护,并且他这一方也与自己里面的邪恶争战(因为秩序要求这两者),否则他必沉入地狱,在那里被淹没,并被一个接一个的邪恶驱使,就像海上的小船被风暴驱使一样。
69.人越照着神序生活,就越从神性全知中拥有关于良善和真理的智慧,因为对良善的一切爱和关于真理的一切智慧,或一切爱之良善和一切智慧之真理,都来自主。基督教界的所有教会都宣称事实就是如此。由此可知,若不从神那里,人不能从内层处于任何智慧之真理,因为神拥有全知,即无限的智慧。人的心智和天使天堂一样,分为三个层级,因而既可以被提升到较高、甚至更高的层级,也可以下降到较低、甚至更低的层级。此外,只要它被提升到较高层级,它在智慧上就会被提升,因为它被提升到了天堂之光,只有神才能做到这一点。只要心智被如此提升,它就成为一个人;但只要它下降到较低层级,它就陷入地狱的幻光,并且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野兽。这就是为何人会站直,仰脸朝天,甚至将脸朝向天顶;而野兽却平行于地面站立,脸朝下看,不能朝天看,除非艰难地朝天看。
人把心智提升到神那里,承认一切智慧之真理都来自祂,同时照秩序生活,就像一个人站在高塔上俯瞰人口稠密的城市,看到下面城市街道上所发生的一切。但人确认相信一切智慧之真理都来自他自己里面的属世之光,即来自他自己,就像一个人留在塔脚的洞穴里,透过塔上的裂缝去看同一座城市,却只看到那城中一座房子的墙壁,看到它是如何用砖块砌成的。此外,人从神那里获取智慧,就像一只在高处飞翔的鸟儿俯瞰花园、树林和田野或农场里的一切,飞向对它有用的任何东西。然而,人从自己那里获取诸如属于智慧的那类东西,又不相信它们来自神,就像一只紧贴地面飞行的黄蜂,一看到粪堆就停在上面,并以它的恶臭为快乐。每个人只要活在世上,就行走在天堂与地狱中间,由此处于平衡,从而拥有要么向上看神,要么向下看地狱的选择自由或自由意志。他若向上看神,就会承认一切智慧都来自神,在灵里实际上与天堂里的天使同在;但他若向下看(如凡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之人所行的),在灵里实际上与地狱里的魔鬼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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